“我生理学上的母亲。”

        “我们已经超越了他和其他凡人的境界了。”

        马拉金意味深长的说到。

        “必需把这些凡人的牵绊置于脑后。”

        恸哭者战团长将他硬实的手放在了索什扬肩上。

        “我曾经忘记过他们,但后面又想起了,但最近.....我越来越记不清他们的脸。”

        “是这样的,即便是经过了手术和催眠,有的人会忘掉一切,而另一些人则依然会记得....如果你这么重视你父母的话,那想必你永远也不会完全忘记他们。”

        “那你记得吗?”

        马拉金的脸柔和到了几乎与正常人无异的程度。

        “不,兄弟,我已经记不得我在注血仪式之前的任何事情了....对我来说,我只有自己身为阿斯塔特的记忆,现在让我来看看你画的草图吧,你是想做一尊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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