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都像是它看上去那样的话,那也就不需要我们来了。”

        盔甲的最后一部分也被卸下,卡杨感到一件罩衫的纤维滑过他的颈部。

        “但我还是后悔接下这个活,它的风险很大。”

        一声突然的刮擦让两人转过身去。

        泰雷玛农正在移动,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彻底静止状态间的轻微移动。

        一个银色的面具完全覆盖着他的头部,那金属上所刻的符号绝大多数人是无法理解的,甚至凡人只是看一眼就会感到无比痛苦,一具类似于锁的装置将面具固定在他的后脑。

        随后,一双手从泰雷玛农的手甲里露了出来,它们的指头凋零而扭曲,仿佛曾经折断,又不经复位即痊愈。

        他的右手攫着一块白银包边的蜡板,左手食指上套着一根金属长尖刺。

        停顿片刻之后,他把尖刺朝蜡板戳去,头部后倾,双手的移动仿佛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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