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跃过城墙的缺口,跳过碎石堆和压在下面的伤者,朝那些仍旧能战斗的对手扑去。

        怒吼着,我砍掉了一个大块头的脑袋,忽然瞥了一眼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这些绿皮总是没完没了,对吗,就连荷鲁斯也在它们手上吃亏了。”

        荷鲁斯?为什么要说荷鲁斯——

        他是谁?

        但很快他就把这些问题抛到脑后,他不停挥动着武器,很快便把矛头染得通红,屠戮了大批的防御者。

        它们的队列先是变得弯曲,接着便崩溃了。

        就在那时,他听见了号角正在吹响,胜利临近了,但是流血还远未终止。

        他用一次突刺同时杀死了两个敌人,把它们一齐穿在长矛上,然后一个身高超过四米的大块头扑过来,它的头上遍布疤痕,挥舞着一把金属钩,那看上去像一把随手拈来的武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