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节者仍然抓着教员油腻的头发,把他抓在手里摇晃。

        更多的尖叫声,现在被湿漉漉、臭烘烘的肠肉拍打在地板上的声音打断。

        “你看到了吗?”

        萨尔珀冬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院长。

        “我知道他们都逃到避难所,困在那里无处可逃,现在我要找你叫出他们,不然我和我的弟兄们就会对所有人这样做,就像对付那些像蛆虫一样逃跑的人。”

        他伸手去抓那个被变节者抓住的人,钳住那个抽搐着的、还活着的人的喉咙,毫不客气地把流血的尸体扔到办公桌上。

        “您若顺从我,你的下属必能免除这祸,您将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但如果你违抗,我不但不饶过他们,连您自己也会死的,而且趁你还活着的时候,我的药剂师会剥你的皮,他可是延长痛苦官能体验的大师,所以猎物起码得在手术后的几个小时内死亡....从前一个囚犯活了六夜,在极度痛苦中嚎啕大哭,最后死于肮脏牢房里的感染。”

        老人颤抖着咽了口唾沫。

        “你的威胁对我毫无意义。”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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