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嘲笑他,他的兄弟们,像那些与之奋战了无数年头的声音一样嘲笑了他。

        随后他和他们打了起来,并非是因为他们的嘲笑,而是因为这样常年累月地弃他于不顾,将我锁在一旁。

        并非是疯狂驱使他扑向他们,也并非是想获得自由,而是当他们架着他走过那布满器官的走廊的时候,生存的本能让他不停地垂死挣扎。

        那些声音已经告诉了他等待着他的是什么。

        永远待在那个阴冷漆黑的牢房中都要比他的兄弟,他的亲兄弟,为他准备的归宿好太多了。

        他希望自己不会想起在那之后发生的事,因为疯狂会混淆所有关于暴行的记忆。

        但是那些声音会不断地提醒他,让他再次体验那恐怖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们并非必须那么做,那本是你生命中最伟大的时刻,那是你的新生,你应该以此为荣。”

        那个厅堂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和装置,身着黑袍的侍僧们用黑暗的语言喃喃祈祷,并把燃烧着的恶臭焚香倾倒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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