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伦告诉他,他的意志将很快就将不属于自己了,他将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他的兄弟,他的亲兄弟,即便如此也没能动摇他,无论休伦做出了多大的努力,无论那些声音做出了多大的努力。

        很多年过去了,在那些年里,他的皮肤再未体验过阳光,他的脚再未踩踏过异型。

        他存在于黑暗的虚无之中,唯有那些声音与他为伴。

        他的兄弟仍然会来监牢看他,一次又一次,但是这种探视间隔越来越长。

        而且每次看到他的时候,他都越来越不再像是那个曾经被自己称之为兄弟的战士了。

        那些声音变得无处不在,震耳欲聋,但它们说的话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只不过是一曲阻隔他的哄骗之词的挽歌。

        他感觉不到时间,感觉不到空间,感觉不到自我。

        有些时候,那些声音会用令人信服的语气向他轻声描述他的兄弟们,和他的那位亲兄弟所做出的恐怖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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