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了,为何要走?”

        “那些话,吾听了,也记下了,吾也有同样的话与你说。”

        “那么师尊想要说什么呢?”

        左慈低头,似在思考,他的确有许多未能宣之于口的念想。自己是否能告诉她,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对她有超越师徒之情的欲望?自己能否向她诉说,自己担忧冥冥长夜自己能否一直成为那个站在她身后的人?他实在是看过太多也经历太多了,青年时期的不甘与痛楚,成仙时期的漠然,长久的岁月凝结成盘虬卧龙的枝干,都在与她相处的每一个夜晚轻轻摇动自己的枝丫,却从不曾敲打熟睡的她的窗。

        因为太担忧了,忧她入世多艰辛,忧她征伐多险棋,忧她天命不可知,唯愿多餐饭展笑颜。跟这些忧虑比起来,自己的那一份男女之情的忧虑——害怕自己的情感会为她带来负担,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两人目光相接,本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在此刻都无言相对了。而左慈,只是用低沉温雅的声音,像自己青年时期所见的男女相会一般,唱出一支求爱的歌曲:

        但问情若为,

        月就云中堕。

        吾的小月亮,已经向着云中落了下来了。

        万山之巅,云帝雪顶,暖月生辉,玉体纠缠。她仰面躺在榻上,支起一根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喘息声却还是从口中断断续续地泄了出来。她从未想过师尊会做到这个地步……

        左慈一手环在她的腰间,五指摩挲着她腰间柔韧的肌肉,指尖触着她后腰凹下的秀骨,她便绵软无力地陷落在他手心中。左慈继续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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