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疑惑。从前推演天命,有人劝他杀死一女,自己明知道命数难改,却还是留她下来。如今,左慈也知道,男女的情欲不过是虚幻红尘中几滴甜水罢了,委之于地,再无痕迹。

        但是他又为什么要去追求漫长生命中的细微不可见的水痕呢?

        他没有答案,却希望广陵王能够给他答案。

        所以他会去教导她,牵着她的手,也把她带到欲望的水流中。

        但是广陵王真的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小孩。一双雪域之巅,幽幽冷光的眼睛,已经发现了左慈的异样。

        即便是两个人已经突破了师徒大防,在面对广陵王过分亲昵的举动时,左慈还是会习惯性地偏头,故作思考,轻轻叹一声:“尚未入夜……”。但是他随即又放任广陵王将手伸进他衣襟中,或者轻轻地拉开他的衣带。

        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答应。

        这种感觉很好吧?隐鸢阁主,惊鸿之姿。你的师尊,威严凛然。面对你带有心思的胡闹,或者习惯而不自知的撒娇,他也只会垂下眼睛,绿玉眼眸闪动,万千柔情,更多的是纵容,用掌心轻轻拂过你头顶的发旋,慢而温柔。

        想要做什么都好,任凭你——

        此刻,广陵王跪在左慈的两膝之间。左慈低下头,看向广陵王秀丽的面庞。广陵王仰头看着左慈,一点点地将自己的手套,扯了下来,放在一旁,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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