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怎么都跟块木头似的,昨天至少还会摸摸我呢。”方子游把时无陵摊开的手捏起来,欲言又止,还是放下了,“唉,怪我,你本也不热衷做这种事。今天就算了,我们还是按你的进食频率来吧。”
昨日他们领了方乾的命令,去中原接洽李复。上了船,当晚方子游便将好久没亲近过的时无陵按在床上做了一通。最近一直和侠士一起玩,突然换成时无陵他还有点不习惯。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时无陵对于性交的态度比较公事公办,昨日正好赶上他有需求,体验还好一点,今日就像个任人摆弄的人偶一样躺在方子游身下,不得不说有些扫兴。
“无陵当以小公子的事为先,怎可让小公子迁就。”阻止方子游要离开的动作,时无陵拧着眉颇为自责,“无陵知错,接下来定会尽心服侍小公子。”
“无陵……”
服侍什么的,对于时无陵的“恪尽职守”,方子游真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了。
让时无陵起身背靠舱板,方子游挤身在其分开的双腿间,双臂穿过层叠飘逸的衣袂将他的腰背搂住收紧,随后矮身自下而上轻轻吻住那双厚实的嘴唇。
对于性事时无陵必然不是一窍不通,八年前,将满十六岁的方子游的第一次进食便是他奉命陪伴度过的。只是他虽为双身,身子却比较钝感,不在进食状态的话需要比常人花费更多工夫才能被快乐感染,往往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别扭而不自知的表现就会消磨掉方子游的兴致。
比起亲吻,直接抚慰下身能让这具身子更快进入发情状态。时无陵探了手下去剥开自己的阴唇,方子游却阻止了他,抓着他的手放到肩膀上,让他抱住自己就好。时无陵没办法,只得尽量张开嘴让方子游能亲得尽兴一点。
从湿软的唇瓣进入,自家小公子的气息被绵密细致的吻一点点注入到时无陵的身子里,分离时唇间晶亮的银丝还没来得及拉长,已经情动的方子游便又偏头重重吻了进来。滚烫的高温灼烧着这逼仄空间里的空气,时无陵被亲了很久,整张嘴都酸酸麻麻的,黏腻的吮吻声和皮肤下分不清彼此的躁动鼓动着耳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