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找到一个可以亲的饭搭子是很难得的。

        两人的嘴唇黏在一起,互相交换的口水让嘴唇湿漉漉的,每次分开都能拉出丝来。

        方子游边亲边慢慢将侠士压到桌子上,自己的手伸进侠士的衣襟里,将那柔软的胸肉抓了满手,一下一下揉捏着,指腹压住那颗硬成一粒的乳头摩擦掐弄。

        “嗯……”

        侠士仰起脖子,被揉弄发出动情的呼吸声。脖子上细嫩的皮肉被咬住轻吮,他听见方子游忽然“咦”了一声,睁眼望去,看到方子游有些疑惑的在自己颈间抚摸。

        “你回来前在哪里吃过了吗?”

        方子游问到,他看到侠士的脖子上深深浅浅的咬痕,已经不止他早上留下的那些了。他想到一个人:“又是康宴别那小子?”

        那小子真像个小狗一样喜欢咬人,前天晚上他们仨一起喝酒时他就见识到了康宴别的咬人功力。

        而且侠士对康宴别很是照顾。上次去康家,那小家主一见到侠士就哭丧着脸扑过来,饿死鬼投胎一样抱住侠士就啃,要不是事态紧急怕是当场就要把侠士拉走干饭去了。事后他才从康宴别的哭诉中了解到不久前成人礼上的事,和侠士走后,康宴别什么饭也吃不下去,悲催地不得不再次吃起代餐。可惜在品尝过正餐的美味之后,再香的代餐也索然无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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