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见帝辛表情奇怪,守墓人好奇的问道。
帝辛愣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对了我后背痒,帮我挠挠。”
守墓人也愣了一下,说道:“懒驴上磨屎尿多,真麻烦。”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把手伸进帝辛衣服里,给他挠痒。
帝辛心头一颤,眉头也皱了起来。
要说之前还不确定守墓人是真是假,但他现在确定了,真的守墓人是绝对不可能给他挠痒的。
她是什么变得,又是什么时候变成的守墓人?
帝辛一边思考着,一边研究着如何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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