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纪稍微大点人走出来解围,转移着话题注意力。

        “在家占卜世家的预谟,对阁下的预言同出一脉,不过,阁下的预言能力,怕是付出的代价更惨的惨重。”

        预谟摇了摇头,带着惋惜同情说着,他们预言家只能改变一些很小的事情,占卜出的事情可大可小,都是不一定的。

        他们付出的代价微乎其微,顶多一辈子一个人过就行,孤独的命,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只要熬过寂寞便可一步步上去,成为高级占卜师。

        “预谟对吧,你应该算出我了。”

        灵莯笑而不答上一个问题,代价是什么和她无关紧要,她又不是真正的预言家,也不是莯梓。

        “莯梓,天煞孤星,子嗣皆非命,善占卜,预言,除妖,父为预言子,年芳三十终,母为活命,丢弃子,依旧为煞星所害,流浪多年,最近被接回家族,只因预言能力在家族最强的,可以感知一切因果,而不牵连到自身。”

        “你想知道的是这个吗?”

        灵莯静静听着这人掐指算出的东西,这人倒有点能耐,这个名字只是临时编造出来的,没想到这人还算出个所以然,看样子,剧情不知不觉改变了,他得圆回去才行。

        “错,大错特错,你怎知你算的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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