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在活动结束以前不能离场,请各位配合。」一名保全开口说话,其中一个民众马上就和他起了口角。
「这算甚麽?我们来参加活动,本来不就是可以随时离场吗?你们这样是限制我们的自由权,小心我告你们!」争论的过程中,周围渐渐开始出现围观的人cHa0,但保全依然闻风不动的站在门口,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林季,和我描述一下你可以接受的最大痛觉。」忽然,许巧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我没想过这种问题耶,身为剑道社的一员,任何的痛楚不都应该要忍下来吗?」
「这样就好,林季,对不起,请你忍耐一下。」
突然,我感受到一根针扎入我的脖子,麻醉药的效果非常强,短短的两秒内,我的意识就开始变得非常模糊。
「许巧……为甚麽你要麻醉我……你究竟……是甚麽人?」
十分钟前台北101大楼顶楼信号塔
七名黑衣男子鬼鬼祟祟的爬上101大楼的最顶端,周围的摄影机已经被他们破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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