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yAn,你是不是又被你爸爸赶出家门?」
另一端的欧yAn燊完全沉默,欧yAn监说:「老哥,对於这麽神经大条的nV人,我觉得你把她掳回家直接教训也没关系。你开车过来,顺道载我们回家。」
「嗯,我在路上。小梦,你洗好脖子等着。」
良久,沈梦一脸疑惑地m0了m0脖子,掌心仍然洁白一片:「……我的脖子又没脏,为什麽要特地去洗?」
「……那个……梦姐,想请问一下,你高考的中文科……成绩如何?特别是理解跟听力理解,都不及格的吗?」欧yAn监彷佛听到天边远处传来「吖——吖——」的乌鸦叫。
沈梦认真回答:「不,是刚好合格的E。考试前,中文老师说我其他科目虽然都很优秀,唯独中文科是我的罩门,我总是难以理解作者在文章抒发的情感。为了拿个及格的成绩以升大学,我苦苦C练写文章的工夫,最後凭着写议论文跟公函的技能、加上在小组讨论的辩论工夫,中文科拉上补下的拿了个D,才升到大学。」她想起当年的辛苦,犹有余悸:「既然看不懂抒情文跟诗词歌赋,只要通通放弃,专攻自己擅长的就好了。我对欧yAn的想法也是一样的:人类的其中一种本能是舍难取易,欧yAn对我来说就像《唐诗三百首》那麽难理解的书,我是看不来的,何不去买别的更适合我程度的书呢?」
「那个,梦姐,」欧yAn监咽了咽:「我哥……不,你的《唐诗三百首》站在你身後,他现在很火。」
沈梦转脸,看到冷若冰霜的欧yAn燊撮着她家门匙,立在她身後。向来衣着讲究的他只穿了连帽卫衣跟牛仔K、球鞋就过来,本来欧yAn燊的俊美是平易近人、温暖如冬yAn的,现下冰着一张脸,倒也别有一番冷美人的意态——沈梦分神想着。
「欧yAn,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吗?我想了一下,如果你没被欧yAn先生赶出来,那铁定是你把什麽重要的东西遗留下来。我们之间不用那麽生份,你给我发个短讯,我把那东西带出来跟你交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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