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yAn燊听得龙心大悦,一时之间也放下无谓的自尊,既没有傲娇症发作,也没有否认「姐夫」这称呼:「我跟小梦相处得还算不错,关系挺稳定的。」

        稳定?稳定个毛线,跟人家同居几个月,连个吻也没有讨到——欧yAn监在心内默道。

        「那就好。那麽,姐夫,你打算什麽时候跟我姐结婚呢?话说都到了同居这一步,也就是说肯定直奔本垒了,不止结婚的事,就连小孩该生多少个、婚後住哪里、开联名户口的事都要好好办一下了。」

        「……这麽快吗?」欧yAn燊的笑容冻结了。沈榆敛起明丽的笑容,双眼SiSi盯紧欧yAn燊,沉声道:「你吃了我姐,难道打算不认帐吗?我看啊,一个男人只要吃了那个nV人的第一次,绝对会对她负责到底。我最看不起所谓花花公子的种马男,」她一脸不屑地说:「自恃长得好看就食nV无数,私生活,只要是个nV的,长得不错身材又好,这些男人便贪求就手,来者不拒。这种人活该众叛亲离、年老sE衰、得X病然後还治不好,最後下半身爆炸Si掉!」

        欧yAn燊听得冷汗涔涔,桌底下的手下意识护着胯间的小兄弟,涩声道:「就、就算是有点的男人,说不定都有想稳定下来、从良什麽的……」

        「那种人才不可能有!」沈榆一拳搥上木台,竟然震出一道裂纹,足见其内功深厚:「男人十个有九个都有处nV情意结,恶心Si了!那麽,为什麽nV人就不能有处男情意结?男人收心了,就叫做浪子回头,说得真好听,可是换着是玩得人呢?就没有1AngnV回头这回事,终其一生被当成公厕跟B1a0子。所以啊,我是这麽想的,」沈榆翘起迷你裙下的双腿,一脸笑眯眯,笑意却未及眼底:「烂男人跟烂nV人应该配成一堆,在垃圾站里生蛆腐烂发臭就好了,想也别想着祸害其他洁身自Ai的人。种马改过?是哪来的自信让他觉得会有伟大的nV人愿意当接盘侠,被他用脏兮兮的不知道哔——过多少nV人的那玩意T0Ng进来胡Ga0?啊,」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失礼的话,如梦初醒,捂着微红的小脸,眼神也虚怯起来:「讨厌,我怎麽忽然说起这麽可怕的事呢?一定把姐夫吓坏了。」

        「我、我没有……吓坏。」

        还嘴y?老哥你的腿在发抖喔。

        欧yAn监听出点兴味,笑得像只满肚子坏水的偷腥猫:「我倒好奇,是什麽原因让你如此讨厌的男人?你不觉得这种男人也有意外的x1引力,才有本钱吗?」

        沈榆的眼神有几分沉痛:「还不是因为梦梦。你们别看梦梦看起来清清冷冷的样子,其实她是个非常深情的人,只是大学时代遇到一个人渣。那男的是个纨絝子弟,换nV人如换衣服,可是外表看起来出奇的无害跟爽朗,我姐就被骗了,傻傻单恋了他很久。梦梦问我怎样追男生,我就跟她一起写情书、为那男生买礼物,好像还买过腕表什麽的,」她摊摊手:「但听说那人渣收了之後,嘴上说很喜欢,实际上从来没有用过,把我姐伤心Si了。结果啊,那男的也没有明明白白拒绝梦梦,就是刻意在生日时邀请她到生日派对,在派对上牵着当时的漂亮nV友秀恩Ai。梦梦回家时,被雨淋得像只落水的小J,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我默默陪了她一晚,翌日醒来,发现她脸上还挂着两行泪。她也好像很讶异自己会哭。自那以後,梦梦的内心变得强大,获得了力量,但失去了感情,变成现在这副没情没趣的德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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