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哥。”白景欢快的回应。

        白凌轻功了得,轻轻一跃,脚尖点在岸边垂柳上,枝条仅往下压了压,他借力飞身而去,很快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船行一半,穿过许多石桥和树木,后面的风景就有些大同小异了。不过总是与落日山庄完全不同的景sE,花语月看了左边又看右边,似乎看不腻。

        “可惜现下已经过了夏至,要是初春三月来,桃花杏花梨花竞次开放,粉白连成一片,那才叫好看呢。”白景显然没少出来。

        梅飞雪不常来凉城,花语月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听白景讲凉城一年四季的风物美景,听得津津有味。

        船摇得慢,等她们到上岸码头时,已经是落日时分。这里的夕yAn却不如落日山庄上的好看,只是照着河岸边洗衣的妇人,晚归的行人,归巢的鸟儿,这人间烟火气却是花语月难见到的,内心充满了喜悦,却又不知为何略微酸楚。

        平安酒楼地处凉城最繁华的地带,虽然没有闻馨苑那么雅致闻名,但也有相当的名气。白凌让他们来此处,是因为他下午约了人在此处的雅间里谈事情,谈完刚好差不多到他们回来的时间,他就在此处等着了。

        下午都在船上,但因为激动几乎都是站着,花语月回来时终于感觉到累了,本以为他们跟白凌碰头后就一起回家,却看到他在雅间里叫了一桌好菜。

        “白少主莫不是不知道,我是g什么的?”梅飞雪心想这人在对家酒楼请自己吃饭,是不是故意的。

        “确实不知。”白凌装得像真的不知道一样,“不过梅姑娘看起来非富即贵,与闻馨苑关系匪浅,还希望这里的酒菜能入姑娘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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