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又不甘心地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下流。”

        话里话外,是在骂他龌龊。

        白凌气笑了。

        “我下流,那夜夜在我身下Jiao的人是什么?荡妇?”

        花语月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先前极力憋住的眼泪不听话地落了下来。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般羞辱她?

        花语月趁他愣神,感觉到腰上的桎梏松动之时,用力挣开起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有些话在床上就算再过分,也可以当做情趣,可是如此情境之下说出口,未免太过伤人。他是这样看她的吗?一个可以随时玩弄的宠物?不用考虑她的想法她的情绪,只要他想要就必须迎合的荡妇?

        花语月胡思乱想,原本该回自己的院子,但是慌乱中只顾着跑没顾得上方向,等停下来时,才发现到了一处熟悉的居所。她现在的模样实在不适合见人,然而还没来得及调头,白景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月儿?”他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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