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阿姨。」
两人来到姚逸的房间,陈晨曦像是在自己家那样很自然地坐到了椅子上,姚逸则坐在床沿。
陈晨曦感觉有些尴尬,对方过分安静了,她得赶紧说些什麽打破沉默。
「媚儿,要打牌吗?」
「两个人能玩什麽?」
「随便玩啊,来玩嘛!」
於是两人开始打牌,可正如姚逸所说,两个人真的不能玩什麽,都知道对方有什麽牌了,玩起来也没意思,他们玩了几局也没趣地停止了。
陈晨曦本来想说玩刺激一点的心脏病,看可不可以引起姚逸的兴趣,然而他却兴致缺缺,每次都慢半拍,现在几乎整副牌都在他那了。
陈晨曦见姚逸心不在焉的,便主动说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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