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不停的从我脸上滑落,我压抑着心脏剧烈的疼痛,看见一旁还在昏迷的罗多。
我不小心睡着了吗?
不远处躺着熟睡的奴紮,这家伙竟然一点戒心也没有,看来是喝醉了。
看着太yAn渐渐升起,我眯起眼睛心想:
今天已经是洗礼仪式的第四天早上,我想很快就有人发现事情不对劲了吧?
还有罗多的首席骑士古奥多,在今天午後去接人却没接到一定会发现事有蹊俏的。若奴紮没有杀我,最晚到明天天亮前吧,救援很快就会出现。
我想起了昨晚奴紮他和我说过的话。
是吗…是这样啊。
我冷冷地笑了出来。
这时候奴紮恍恍惚惚的爬了起来,打了一个早上的哈欠,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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