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耶尔知道自己如果不接受,那真的会变成跟从前的生活一样。在谢过埃尔勒以後,自己便在这个聚集了多数的地区安稳的住了下来。时不时接一些不是全职的工作,领到的钱便足够养活自己。

        「我不想再看管那些青少年了!每个人都因为即将到来的成年而像是得到忧郁症一样!」艾德蒙抓狂般的大喊,他有着一头跟埃尔勒一样的金发,但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更加温和:「你有经验应该更容易安抚你们吧?」

        「可以不要吗?」

        「你现在是要去墓园吗?」

        「没有,是其他事。」

        「那就帮我——」

        维耶尔耸耸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所以自己拉下了半身斗篷上的连身帽,盖住了自己一部分的脸。接着在艾德蒙一脸绝望的注视下,勉为其难地答应:「我回来後再帮忙。」

        「太谢谢你了。」

        接着,维耶尔快步走到街上,一开始来到这里後,自己其实很不能适应b较纯朴的民风,这里的每个人都意外的和善,埃尔勒没有说出自己是劳改营事件的幸存者这件事。不然可能会在这片平静中引起风波。因为靠近运河,拥有丰沛的水源加上火山灰的土壤,也让这个城跟粮食缺乏没有太大的关系。

        维耶尔坐上巴士,决定今天要到一个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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