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逃走,猫眼。」拉薇皱起眉头强调:「不管如何,我不会乖乖像个畜生一般在这边等Si。」
「……好,我想你们也够格,」猫眼叹了一口气,他很小声地开口:「把这件事告诉你们的室友,等到明年开国纪念日那天我们就行动。」
「什、什麽?」
「逃走啊。」他说得好像在点菜一般简单:「我的刑期可是要再生满五个孩子,等出去後,这个Omega的身T都没价值了。」
猫眼站了起身,接着倾下腰:「……我左眼看不见,你们没注意到对吧。虽然这不是遗传疾病,但要是我的孩子出生也是这样,那麽他的命运就会变成一盘该Si的r0U乾,我无法接受。」
微风吹过时,维耶尔感觉到寒冷的凉意,足够让自己的头开始痛起来。
那天晚上,维耶尔和拉薇挤在下舖的床上,看着凯萨和茱丽叶在对面的床上玩扑克牌,那似乎是这里的Omega唯一的娱乐了。
「你们下午时在跟猫眼谈些什麽啊?」凯萨问着,然後翻出了张黑桃A,在一片覆盖着的扑克牌中,要找出另外一张方块A配对似乎是很艰难的事:「他看起来像个会拿着小刀威胁别人的家伙。」
「没什麽,只是跟他交换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拉薇伸直双腿,她的手放在腹部上,像是在环抱住什麽东西一样:「闲话家常。」
凯萨狐疑的瞪过来,他重复一次:「闲话家常。真奇怪啊,你们两个。维耶尔你真的没事了吗,自从发烧後你整个人就变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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