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可悲的是,在听见那声「好孩子」时,然晋动摇了。
他还是想做父母眼中的「好孩子」。
大学他读得痛苦,也没交到什麽朋友,唯二的好友是一起考进来的第二名Alpha——他终於知道他的名字了,贺奇——还有拉他去辅导的以安。
以安读历史系,副修社会系,然晋没课时就去借他的课本看,或是去旁听。
最後几个月,他的病况总算获得大幅改善——自残频率减少为二周一次。
许是即将解脱的快感让他心神松懈不少,然晋开始抿起嘴巴试图微笑。
然而,毕业倒数两周,哥哥来了。
然晋从学校回家,一开门发现他几年不见的兄长坐在沙发上。
哥哥问,找工作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