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更显皓白的雪花落在他的发梢,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清。
「很舒服的地方啊,人也不做作,蛮好的。」
「那台北呢?」
我停顿了半晌,似乎无法对我身处三十年的台北下一个准确的定义,於是零零碎碎的讲了几个点:「高楼大厦很多,无论春夏秋冬都闷闷的,人很冷漠,不让座还会被骂……」
说来说去我讲的竟净是缺点,他静静听着,然後在我停下来时说了一句极度不符合形象的话:「有人说啊,旅行其实就是从你活腻的地方,到另一个其他人活腻的地方。」
「嗯……你这样说也……」
「要是我也有机会去一次台北就好了。」
啊,是啊。我来过这麽多次韩国,他却没来过一次台湾;我一直嫌弃的台北,他却每次都抱有憧憬,每一张相片、每一则我无心间提到的琐事,他是不是也都藏在心里呢?
「那就这样吧,时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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