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塑胶棚搭起的空间时,我们伫足在车旁,凝望灯火通明的大街、逐渐被天际降下的白sE细雪给覆盖的城市。
「那……要去PC房吗?」我问道。
「改天吧,或是明天也可以。」他笑,我都能看见他的嘴唇因为乾而裂出血丝。
「好吧,那这个给你。」我从包里拿出本来要带回国送人的护唇膏递过去;他拒绝了,但我已经在饭钱上被他打发过去了,这次我於心不可忍:「劝你是收下,吃你这麽多次霸王餐,我过意不去。」
「好吧。」他总算接受了,然没有拆开包装来用、而是好好地放进口袋里,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似笑非笑地、在我转头看过去时撇脸去咳了两声。
後来我们在离旅馆不远的地铁站口分手,踏上阶梯时,我看见他还对我挥挥手、转身消失在记忆中很熟悉的街口。
我明明是第一次订这一家旅馆不是吗?是吗?
窗子因为温差而覆上一层水气,手掌贴近玻璃表面还能感受到墙外的低温;我克制不住思考那个「梦」还有今天的种种,也许那都只是太过分的巧合,没什麽好烦忧的。
我记不起来是何时,我们两个在PC房里租了两个位置,他在我身旁带着耳机专注於手里的战斗时,眼底的那GU斗志、热情,甚至微微上挑的嘴角都散发着一GU帅气—喔,我是从来不说他帅气的,因为只要手离开键盘他就会变回原本的首尔乡下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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