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闻他几次抱怨父亲嫌他成天打游戏不成材,明明也是有稳定的工作,虽然收入不怎麽样,他还是靠自己过着自认幸福的生活;也许是家中兄姐的高成就使然吧,他父亲始终不能谅解他的「失败」。
「对啊,我最近放假回家住,每天就看着报纸上的大姐,然後对我指指点点的。」他塞进一口血肠,我为他的空杯重新斟上酒。
「那上次战队的邀请呢?战队有定薪还有名气,去了就不会被数落了吧?」我曾想过大金穿着电竞战队的制服,站在舞台上神气的捧杯,不过以他这人来说,表情大概会跟现在一样傻吧。
「不想为b赛而玩,玩游戏就是应该和朋友一起快快乐乐的玩才是。」他呿一声一副不肯为名利低头的样子,表情却仍是藏不住的失落。
「我啊,有时候也会觉得很累的啊……可是我想要幸福啊,钱也好、名也好,够就行了。」
「我只是想要快乐。」
也许更想要的是父母亲的一声赞许,或至少,舒展的眉间皱纹。
我从未从他身上感受到这麽低落的心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麽,莫名地,我的嘴轻轻地颤动:「你辛苦了,受了很多苦吧?」
听了我这句话,他满脸疑惑地盯着我瞧,我也为自己突然来的一笔感到不解,但,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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