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就是你最後一包乖乖了,你要怎麽样就怎麽样…」
男孩翻着翻着,终於从乖乖里m0出一包小小的、用塑胶袋包着的东西。但男孩只看了一眼,突然大哭起来。
「不是这个啦!我要的不是这个啦…」
男人刷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边骂一边作势要打。但男孩却像跳针似一遍遍说着不是这个,我要xxxx嘛...
他只是傻傻站在自己的座位上,呆呆愣愣地看着。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但男孩委屈大哭的样子,却不知怎麽让他想起了昭华坐在教会的角落,一动不动望着台上的样子──
他又想起了冰箱里的牛N。他走前把瓶子拿起来摇了摇,还有半瓶以上。一般时候,昭华可以喝上一、两天了。但他突然有些後悔没有再去买一瓶。
那时候,要是替她跑一趟就好了……他跌坐回位子上,呆望着窗外掠过的、空无一人的稻田,x口突然一阵酸涩,像冷不防被挖空了一块,不断要往里陷进去、凹进去…
没有必要後悔,他告诉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如果有什麽做得不够,以後再补回来就好。今天、一星期後、一个月後,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
但他的脑子里彷佛也被cH0U空了一块。他忘了阖上嘴,就这样呆滞地望着总也亮不起似的灰扑扑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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