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三轮空手腕挥动,将手中的石子朝着铁骨嗪地的头颅掷出,这是他最後的一击,也是最後反抗的机会,他将一切都堵在了这上面,他也相信这一发攻击,他很有自信这一发石子的力量不会b手枪子弹低,因为在近距离的时候,它甚至能够将一枚金属球棍撕扯成两半!只要有一线机会,甚至不需要命中,石子能够让铁骨嗪地偏一下头,让火墙有一点破绽,三轮空就有机会贴到铁骨嗪地的身边进行攻击,那个时候火焰将没有任何作为。

        三轮空全神贯注着这一刻,很显然铁骨嗪地也发现了三轮空掷出的石子,他并没有躲闪。

        他双臂的花纹突然成为了白炽的颜sE,并且原本喷出的橙红火焰也变化成为了深蓝sE,以更夸张的方式喷发出来,在那一刻,三轮空有种感觉,火焰已经从内到外将自己烤熟,身上的水分已经全部蒸g,短短半秒内,火焰的温度至少提升了一倍,那枚飞出的石头颜sE由灰sE变成红sE,然後是白sE,最後化为了一滩和火焰颜sE差不多的YeT,被火焰喷S着朝三轮空这边飞了回来。

        「还好你哥哥提醒过我要注意你,不自觉地就留了一手,怎麽样,这就是人类这几百年技术的进步,生活在小镇中的你也很难想像这样的东西存在吧。」铁骨嗪地将火焰朝着三轮空喷S过去,「再见了妖怪。」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三轮空有种感觉,他和小镇间的某种联系断掉了,之前无论镇上的人怎麽讨厌他,还是他怎麽讨厌镇子上的人,他始终都在镇子上生活,无论是否有人期待过他,他依旧记得这个镇子上的一切,梅雨时节青石板上长出的青苔,学校里松散的木质课桌,横穿镇子的生锈铁轨,依旧废弃的车站,无形的丝线将他和镇子联系起来,就像无论风筝飞得多远,都有一条细线将它连接。

        但是在这一刻,线断了,三轮空闭上了眼睛,「原来是三轮海吗?就算是他,也需要警惕我的存在。」

        他放弃了所有的反抗,不再寻求任何躲闪的可能,他感受到了火焰喷S到自己身上的温度,那种疼痛的,要将一切清洗乾净的温度,那是人类对於胜利的渴望而造就的东西,是人类的正义,妖怪们在这样的正义下,屍骨无存。

        可是说起来,被封印了几百年的妖怪,又究竟做了什麽呢?

        对於有的生物来说,正义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