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从来不是只能用一点就能评判得了好坏的。

        最糟的可能X下会发生什麽,零很清楚。

        只有这些事情无论怎样都会保存在自己的灵魂里。

        它突然开始感到一阵接近於後悔的感受。

        在最初就把自己所知的要点全部告知给那名半身人乃至她隶属的陌生组织,这样一来现状可能不会变得如此不确定,如此让人不安。

        「帕丝涅,你的状况如何。」

        「帕丝涅。」

        「…」

        零知道JiNg类远没有那麽容易Si去,但自己所能勉强观察到的状况显然超越了「容易」这样的修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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