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拉起摄魂袍的兜帽与口罩,「很不好。」
「大概有多不好呢?」
「不好到我放弃了良心想试着再乾脆逃跑一次那麽不好——明知故问。」
「话说回来,这还真是个聪明的做法,让剩下的人去忙着疏散这里的病患,克拉拉姐姐你再这麽趁机悄悄离开——嘿,简直像当初一样。」
「‘当初’。」她穿过正在等待二楼疏散而变得异样空旷起来的底层走廊,无暇顾及任何多余的状况,「一个多月以前而已。」
「我突然在想哦,克拉拉姐姐。」
「想什麽?」
「你看,你是觉得对工会的几位被蒙在鼓里替你卖命过意不去才多留了一段时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老头子被炸Si的第二天你就走了,没错吧?」
「姑且算是答应了他们会帮忙。」她在兜帽下点头,「我的确是帮到了。」
「可要是当初就那麽离开驻龙镇,就不用等到陷进现在这一团乱麻一样的状况里才想着脱身,不是吗?回过头来看,那个早上就克拉拉姐姐你最合适的离开时机,在一切都变得不必要地复杂起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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