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又能帮到你什麽?」

        「我说了,一件小事,真的,很小一件事,小到我都不知道该怎麽给你付订金。」他挠挠头,「而且我都不确定会不会发生。」

        「我最近吃的是公饷,报酬问题倒是好商量——告诉我内容吧,快点。」

        「现在还没到时候,但我相信,我相信终有一天这座地下城会被人,被某个我们还不知道会是谁的人挖出来。」他不急不慢地说道,「而这天如果真的来了,那……」

        「‘那’?」

        「那这座小镇肯定会陷入相当的混乱,我的朋友。」直到这里埃尔金都对他想说什麽完全m0不着头脑,「届时肯定会有各式各样我想都想不出的状况变着法轮番出现——但这都将是你我的机会。」

        他决定再行使一次沉默权。

        「假如那天到了,我的朋友,假如你连仵作的掩盖都被什麽我们还说不好的人揭穿,地下城的位置早已经被人发现,而我甚至可能早就一命呜呼——假如那天到了,我的朋友,那天就是我们打破驻龙镇这个瓶子的时候了。」维托说着站起身,语调也略有抬高,「我要你在意识到这一刻到来的时候用最夸张,最添油加醋的方式向我们的敌人自我揭发;用过饱和的真相b得他们自乱阵脚露出破绽,告诉他们我是谁,告诉他们我想要做什麽——告诉他们一切,埃尔金,这就是我要你在这未必会发生的未来做的那件小事。」

        「真相?」说实话,埃尔金很想在这里也继续行使沉默权,但他感觉自己实在是一个字都没Ga0懂,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什麽真相?维托你到现在为止说的都净是没边没际到猜想不是吗?你是看书看得太久神智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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