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应该是零小姐不是自己。
德伊莎这麽想了一下,总算回神过来对状况产生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沉默式惊愕。
不止是之前提到的,还有另外一些德伊莎光是看着就能靠意念生成够塞满三马车的问号的情况。
「尚有气力开口,令人惊异。」b如说零一直被埃尔金回握住的右手正在因为异常的外力挤压冒出青烟,「但我没有义务回答。德伊莎,趁现在制服他。快。」
「你的手……」又b如说坐在办公桌前的老兽人从埃尔金倒地起就没有理由地趴倒桌前昏了过去,「等等、镇长怎麽、等等等等等等这到底是怎麽了……」
但不管是零还是埃尔金显然都是对现状明白得很。
「我说‘趁现在制服他’!」作为证明,零鲜有地展现出某种德伊莎还是没反应过来的焦急向她催促,「不管你打算用什麽,快——」
另一方面,埃尔金则像是恢复了底力一样忽地起身,然後一脚把无力闪躲的零踢到墙角的壁橱间,一个後跳撞破靠街侧的屋墙,再一跃消失在目瞪口呆的德伊莎的视野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