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叫零……您知道蠹灵的命名方式总有点极简主义对吧?」德伊莎瞥一眼零,希望她能接上自己。

        零没看她。

        「啊,虫人……挺稀奇。」另一方面,接受了有人突然出现在屋顶这件事似乎能让眼中的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一些,「但说来冒犯,我还真没看见该有的复眼跟y壳还有节肢啥的。」

        「半、半蠹灵,她是位半蠹灵,表徵不是那麽明显。零小姐?不介意的话请把袖子撩起来一些让镇长大人确认一番。」

        「我需要提醒德伊莎你着衣这一行为是你的主张。」

        「好啦零小姐你就行行好照我说的做吧。」德伊莎咬了一下自己的牙齿她总觉得这是种形容出来会矛盾得好笑的行为,转头继续向镇长解释,「哦、另外,她是、唔……对,工会临时从临镇调来调查紧急事态的专员。」

        「——不,不必了,这位零小姐的口气足够让我相信她确实来自那些脾气古怪的虫人。回到正题上吧,我最近一直都没什麽闲置时间:两位是来和我确认之前的失踪事件的情况的吗?如果是,我大可以现在就带两位去事发地。只是烦请别再做出突然爬上楼顶这样的事,拜托了。」

        「我们并不是故意要爬上……」

        「不,别,我不想知道,没事就好,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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