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芙蕾雅出於一些原因没能活下来,届时我会对她做和你一样的事。」克拉拉答道,「制造仆役时作为仲介的生命力储器不算必须,但能省去很多问题。」
「无论如何都要从她嘴里问出点什麽吗。」
「不然呢?到了这份上我该做的事只有完全查清和立刻cH0U身离开这两种可选。」
「但克拉拉姐姐你在某些事态发生之後就没有选过第二种。」
「笼统地说就是这样。」
「我还以为初犯之後负罪感已经小了不少呢。」
「‘负罪感’,」克拉拉说着独自走下楼梯,「这跟‘良心’没有区别,就事论事时不该拿来谈论——当然,要是真的到了那步,我会尽量让整个过程没有你那次痛苦。另外做一副储器应该用不了五分钟,你大可以趁这段时间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
「是是——」倚在扶手上的克劳迪娅看着克拉拉朝地下室慢慢行进。
她本想再开两句玩笑,但大概是主人传来的紧张感终於产生了影响,她最後只是什麽都没说地点了点头,回身朝另一扇房门散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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