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良心’这类说法在具T情况面前没有意义,克劳迪娅你不是一个能够被当下道德环境评判的寻常物件,既然如此我不妨随心所yu一些的好。」

        「还是和楚门先生说话有意思。」

        「这话我可不喜欢听。」

        「就是克拉拉姐姐你不喜欢他的地方才让和他说话这件事有意思的。」克劳迪娅又看似不知好歹地提起兴致,「和一个什麽都不想知道的装睡的家伙相处可能会很让人烦躁,有时候我觉得这可能就是照镜子的感觉——可是话又说回来,不停地捉弄这样一个家伙也会b捉弄一般人有趣得多,对不对?」

        不过在某种意义上,和楚门一样,她对自己的不知好歹心中有数。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为什麽不安静点继续看你的手帐呢?」

        「好啦,玩笑话嘛。你看我都说了x1血鬼照镜子这种老梗了。」

        「我很乐意在没有任何潜在安全威胁的时候和任何人开任何玩笑。」耐心用尽的克拉拉打出响指,「但现在我更乐意你安静些。」

        「唔——」

        「哎哎,这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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