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你爹我这人别的不说,有一点好:我特别自觉。」

        「这是突然又打算说笑话了是吧。」

        「我就是自觉,自觉到知道自己一直都在不停地那麽想——可能从最开始就是。」

        「……」

        「然後除了自觉基本上什麽都不行的我就开始不停地否决这一点——不停地否决自己想要找到那种故事的想法,头脑就这麽被拉进另外一个不存在的梦里。但不停否认b乾脆承认还要让人不适那麽一点,更可恼的是到头来这个梦也跟那个不存在的故事没有区别。」

        「虽然我跟不太上但为了老爹你不至於没话好说憋得难受我还是问下去:为什麽没有区别?」

        「因为就像那个故事不存在一样,这个梦也同样不存在,或者至少不该存在,两者造成的结果之间会存在的差异可能只有时间上的不同。」

        「好嘞我没听懂,一点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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