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梦里。」

        「活在梦里。我知道克拉拉什麽意思,起码现在知道了。」

        「那所以是什麽意思呢。」

        「可知道又能怎麽办?被扔到可能连基本粒子单位都不一样的地方,所有人都说着不一样的话,我又除了一条命什麽都没有。没在刚开始那几天疯了我都觉得新鲜——就稍微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又能怎样?这里可是异世界啊。」

        「……我不太跟得上。」当然了,你当然跟不上一个活在梦里的人,「你要是能说得直接点我们俩可能还……」

        「我是说我就这样也挺好的。」但我还是会继续说下去,「就把这里当作是做了个梦也挺好的,永远都他妈是yAn光明媚的夏天,街上全他妈走着四头身的侏儒跟嘴b我头还大的绿皮欧克,所有人见了面都要转七个圈才算行了早安礼,脚下就是从隔壁科幻片场来的高科技地下城,现在还坐在一架根本不知道马还留着有什麽用的黑sE移动碉堡里——我一个礼拜前才知道就连这世界本身都他妈不是圆的——就当作是梦也挺好的,就这样也挺好的,想把自己的命丢出去当筹码换点刺激就丢出去,这就行了,挺好的,她管不着。去他的事理不事理,我这样就挺好的。」

        「……行,吧?」对了还有你们,还有扛着变形武器穿得像是什麽中世纪剑斗游戏多人模式里的玩家一样的你们,「我们呃,上楼去看看芙蕾雅小姐。」

        「走好。这车里有酒吗?」

        「……你知道这问题有多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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