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然後你就信了?」没记错的话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打断我,这让我的小J肚肠感到不快,「这种力度的隐瞒可跟避免恐慌没有关系吧?」
「那你又能解释他为什麽这麽乾脆地就给了我档案室钥匙让你找出这些东西来?嗯?」
「啧……“这确实是一个反驳的论点,“哎,等等,你不是说你什麽来着,‘话术高明’?」
「我骗鬼呢我话术高明。他就是个中年危机了可能有二十多年都没缓过来的老头子,没安坏心也没安好心——就我那不入流的唬人水准也就骗骗他这种偏远乡镇的老实巴交小领导了——反正我自己心里有数,他刚才肯定就是那麽稀里糊涂把钥匙扔给我了。」
「哎呀这说法听着心痛。」
好我现在越来越不快了。
「心痛你个头,阿爸我说出口才心痛。」可惜这些全都是实话,而冲突的实话就代表有其他需要查明的隐情,「反正,如果这些报告真的这麽有问题,那这问t——呸,那整件事的疑点就更大了,我觉得我们暂时先不要——」
「呃,两位?打断一下?」然後三号从车门探出头,可喜可贺地结束了这继续下去只会越来越枯燥的环节,「我跟菲和老大他们俩交代完了。他们说这一周里就尽快赶回来——哦,还会跟上面要点增援。都是好事。」
「然後呢?」只是我的脑子很明显还在追根问底的侦探里出不来。
「然後什麽然後,就这样,没了。」而他乾脆地摇头,把我拉出透出夜半无人停车场气息的颤栗幻想,「咱们现在是先回现场看看德伊莎出来没跟她也讲讲还是怎麽着?我有点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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