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底楼正准备从正门出去找马车的时候,我看见了抱着一遝档从门口进来的埃尔金。不知道诸位还记不记得,就是那个在停屍房工作的猫猫头的人类同事。
很自然的事,既然是隶属公家的停屍房,来镇政府办事实在是太自然了。我只要一句话不说地假装自己只套了头盔这件事很正常然後和他擦肩而过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但当时x口仿佛大石落地但根本没有这回事且刚刚用出sE的实际上只是马马虎虎话术套出情报因而心情愉快的我没有。
我抬起左手,出声和行sE匆匆的他搭话,说:
「嘿呀,晚上好?记得我吗?」
如果这头盔有什麽官方效力,那大概和「我是个工会认证的蠢材」不离十。
「……不记得?」是的,埃尔金不记得。
他现在当然不记得,但他从此以後永远都会记住一个只戴着头盔在镇政府大厅里晃荡的蠢材。
「有点见外啊。啊当然,你确实像是那种见外的人。」而我居然还没有悬崖勒马。
我居然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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