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们是来找人的……我是个滞留的转生者,有事请她帮忙。」

        「啊啊,那就是找安德。怪不得耳朵上戴着那玩意。」他可算坐直了身T,「不过不好意思,她那方面的关系基本都在贾拉汉尼街炸完之後丢没了,要是想让她给你引荐什麽卖你们世界的商品的糟老头子那可能有点难——他一个月前就给人炸Si了,你要是当时在现场附近就明白了。」

        「我知道,」废话我当然知道根本就是我们弄Si的,「我们也不是来找他的。」

        「那你要找她g什麽?我还真不知道这个国家的滞留转生者除了发疯似地找人买自己世界的东西和用尽一切企图发电之外还能有什麽念想。」

        你别说这两件事我还真没想过。

        「呃……我有点想打听打听这镇子上有没有法师一类的人在。」

        「想学?」

        「那当然想谁不想——呸,不对,我不是要学。呃,怎麽说,总之我就是想问问这个事……她什麽时候回来?」

        「她这俩礼拜心情不太好,取决於情况可能得中午才吃完饭逛回来。」他说完拎着书径直走过我身边,成功打消我伸手握手的企图,「你可以叫我埃尔金,但你也完全可以什麽都不叫我并当作我不存在,我懒得管安德这方面的麻烦。」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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