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你信我。我们就呃,先不管这个,好吗?」

        顺带一提,我上一次有意识地打断别人说话是在初二的历史课上。那个讲什麽都得板书一下的老头很显然是我二十四年里见过的最好欺负的老头之一。

        希望他老人家没被我气出什麽问题活得开心点。

        「……那你想说什麽?」

        「我想说,」我顺手抱起克劳迪娅以防她途中钻进地下她很给面子地没有挣扎,我猜这是因为她怕一不小心用力把我扯出骨折,「我想说,就先把你交代的当作实情——是,是,我知道,我知道这就是实情,你让我继续说完——就先把你交代的当作实情,你就在刚才勉强击退了一个没法被你观察到灵魂的x1血鬼。那好,这麽一来,什麽方法会让你看不到它的灵魂?」

        「一些有意g扰感官的法术以及符文是最简单可行的做法。」帕丝涅想都没想就这麽回答,看来她在这之前好好想过,而这是一句废话,「光是我了解的相关法术就有五种。」

        「哦,对应五感吗。」

        「不,全都和封锁视觉有关,主要差异在於种族间的生理构造区别带来的法术成分差异及时效。」她面无表情,「感官健全的凡人在丢失视觉的情况下最缺乏安全感。神殿有时会与本国的情报机构在相应行动上展开协作,而这类心理压力有助於审讯许多犯人。」

        好嘞我不想知道细节一点都不想。

        「你呃,总之,你说法术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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