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别了这地方刚重新铺点路怪不容易的。」我用右手尝试着扶了一下额头,但这一行为并没有让我感觉好受哪怕一点,「——克劳迪娅!出来!帕丝涅她没安坏心!我觉得!大概!」

        「哦?是吗?我可是被她一脚踩到地下去了!而且如果楚门先生你没注意到的话,这条路铺满了的石板!」还在地下没出来的克劳迪娅听起来好像是想顺势连着我打出双杀,「如果你,楚门先生你,你没有跟她提到我的话,这把剑现在就已经牢牢cHa到这个JiNg灵的脑袋里了!」

        「是啊。但她没安坏心而且有事要跟你们商量。我觉得。」

        「没安坏心的人会把别人故意踩到地下去吗?我不这麽觉得!」

        「取决於情况这个没安坏心的人可能还会一棍子打在你後脑上。好了你就出来吧,她没真的想害你命,你可是正经八百想害人家的。」

        「这麽肯定她在和你说实话吗。」克劳迪娅还是不依不饶,「别忘了我是为了什麽才决定主动找她下手的。」

        「为了什麽?」帕丝涅好奇地cHa话,「我还做了什麽除了不联络之外的错事吗?」

        你不觉得一整个月不吱声已经够错了吗?不觉得?好你个长生不老的混帐。

        「哦,关於这个吧,主要是跟你昨天在广场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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