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该怎麽说?我就是个什麽都不在乎只想轻松愉快地逃避一切的人渣所以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个世界乃至你和克拉拉的一丁点背景故事只是在反正总归会来的结局送货上门前毫不关心过一天是一天要是能在中途不幸去世我也没啥意见——我要这麽说吗?我猜是不能,这种本就不太符合实情先不提,它最多也就算是一种能被人理解不可理喻之处的自我感动。而且我说它是自我感动都算是夸奖它。

        「先不要说话楚门先生。」

        「你这样还是有点伤人了克劳迪娅,我可是在好好组织语言跟你道歉。」

        「那种事之後再说——那个JiNg灵,帕丝涅,她现在在我们附近。」

        好吧她的视线原来真的穿透了我。

        「你说什麽谁在哪儿?」

        「隔壁,另一条路上,楚门先生的右手边。」克劳迪娅漂亮地铿一声扭开我手里的剑,是说你这麽喜欢不如就自己拿着如何,「好了……安静,她在朝着我们旅店的方向走……走得非常慢。」

        「那咱们是不是该趁机去打个招呼。」

        「我们是要杀了她不是跟她亲切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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