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好像推拉半天都不开的门被旁人从侧边划开那样丢脸。
「啊啊,对对,我就是很好奇这一百二十多个人之後的第一个活口到底是什麽人啦。」她拍一下手,「就是这样,不然我也不会有想和楚门先生你做朋友的想法。」
「你那时觉得我很特殊。」
「嗯。」她抬头看我,「现在也这麽觉得。」
「b如说连剑也不会拔之类的地方是吧。」
「楚门先生,你在地下那时,宁愿冒险挡在零的面前也不交出克拉拉姐姐。」
「那种事谁都做得出来……况且当时情况一片混乱,头脑发热而已,这没什麽少见的。」
或者说只要假装自己是男主角就做得出来。
「啊,是吗?那当作是那样也好,毕竟不是重点。」她又变出那副小大人谈吐,考虑到上次是饶舌的外行哲学问答,这对我实在不是什麽有趣的事,「过去这一个月里,你对克拉拉姐姐在那晚到底被做了什麽才会寝食不安根本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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