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开始试图记住它们,这些发音方式和我们名字相似的,同样是由一个个字元拼接出来的歌词。

        「那麽下一首……」

        但直到最後一个音符消失,也什麽都没有记住。

        仿佛是身T在不受控制地反抗,强行拒绝着所有与这些歌词相关的资讯进入脑海——是矫正程式,它认定这些东西会让我的发生变化,所以它第一次运转了起来,也是第一次被我这样察觉到。

        钢琴的声音。

        孩子们的声音。

        &的声音。

        &的声音。

        像是能被看见,这些东西冗杂在空气中,搅得浓郁,分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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