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是一句自认为幽默的调侃。完全不清楚自己为什麽会说出这样的话,不合礼仪、不合场景、甚至不照自己的一贯风格:

        「现在的你还真是难得地有前辈架子。」

        &愣了愣。

        「我一直都是前辈!」随即一手刀敲在了我的头上。

        「抱歉。」

        她继续打理着我的头发,对脸上带上的些许笑容毫无自知。

        这句话我大概没有说错,不过应该也不会说第二次了。

        梳理过後,她的手指灵活地将我的头发收束成了几GU,用一只手握住,随即另一只手拿过了那条黑白相间的缎带。

        「为了惩罚你!以後绑头发都必须用这根!记住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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