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您说,西医院、中医院我都去过了,而且在等您这些天,附近大大小小的医院,我都看了个遍,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帮我解毒。”包兴峰无奈道。
“你倒是挺诚实。”林飞道。
“我是真服了。”包兴峰说道。
“我看是真的怕死。”包庆笑道。
“这么说也对,谁不怕死,我还有大好的人生,可不想就这么死了。”包兴峰说道。
“老赵说得好,人世间最可悲的莫过于,人死了,钱没花了,老婆还得跟人跑。”包庆打趣道。
“老婆跟人跑了,我倒是不担心,关键是,我真不想死,还是死的这么憋屈。”包兴峰说道。
“包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身上的毒,虽然是我下的,但你也找人威胁过我的生命,也算是有来有往,你现在有什么理由,让我帮你解毒。”林飞说道。
“我这里有张支票,您自己写个数,就当是,我给您赔罪的。”包兴峰说道。
“我怕有命拿,没命花,等你好了以后,要是气不过被我勒索,买凶杀我怎么办?”林飞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