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破旧的宅院前,七八个赤膊大汉正围着一名身形弱小的男孩,口中不仅骂骂咧咧,手下还在拳打脚踢。
男孩约莫十七八岁,鼻青脸肿口中还吐了几口血丝,模样看起来惨不忍睹,他哀哀戚戚的冲着为首的大汉说道:“三哥,我我已经打过电话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再打了。”
“草,瞧你那王八犊子样,要不是我对你姐姐有兴趣,早他妈把你丢到河里去喂鱼了。”名叫三哥的男子嫌弃地又是一记大巴掌cH0U了过去。
“小子,我方才的话,是不是一字不差的都说给你姐姐听了?”
三哥Y恻恻问道。
男孩吓得连连点头,“是是,我见到姐姐一定会告诉他,让她好好陪你,否则我就Si给她看。”
“嘿嘿,总算还是有点用处,以后你姐姐如果跟了我三哥,我们可都成了自家人,保管你能在城北横着走,吃香的喝辣的无人敢欺。”
三哥笑意肆nVe,在幽暗的巷子里听起来倒有几分惊悚。
王玲几乎是一路未停,此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弟弟如狗一般被人踩在地上,顿时就怒了,宛如下山的猛虎不管不顾就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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