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到赵川的答案，路漫漫歪过头。
头顶桀骜不驯的呆毛轻轻扫过男生的笔尖，赵川顿时一愣。
近到连对方五官都无法看清楚的距离，两个人呆呆的望着对方，反映了一会之後，才从下巴开始，迅速红到了头顶，然後又同时瞥向一边。
赵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笔尖，又想起呆毛扫过的触感，顿时有些发烫，不自然的放下手。
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那个……」
「那个……」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两人均是一愣，又迅速红了脸。
「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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