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的长发散落在她面前,那遮掩了一半的少nV脸庞却更显忧愁,使得她跟那只能在高塔里顾影自怜的长发公主何其相似。

        她的父母已经安睡了,但她却迟迟无法闭上双眼。虽有些许困乏,却没法就此进入梦乡。过去数天的遭遇实在让她有些惊慌,仿佛一闭上双眼、噩梦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y要说起来,这些天里她还是只有在那几个佣兵的飞机上睡得最香。

        她的父母是有考虑过这种情况的,还准备明天便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可是她却不想麻烦父母,只觉得这点事情总会过去——直到关上了灯後,她才意识到有些事情难以过去。

        腹部的伤口似乎还在作痛,狰狞的佣兵与军人钢铁般的靴子声仿佛还在耳边作响。那让人深深反感而恐惧的集中营式关押充满恐怖的气息,连一丝灯光都会让人感到黑暗。

        那是希尔德加德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忘怀的黑暗景象。

        想到更加具象的记忆场景,她眉头抖了抖,一GU寒意从心脏处蔓延至全身,手指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年轻的nV孩苦涩地笑了笑,用双手捧着自己脸庞轻轻r0Ucu0起来。

        「已经过去啦,希德。」

        她用小猫般的声音在夜里对自己安慰着,试图像抚慰他人一样平和自己的情绪。可是这并没有任何作用,她完全明白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心中的恐惧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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