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动了这样局面的责任人之一,开膛手海德便在今夜偷渡抵达了疯狂的格兰港口。
霓虹闪耀,绿光斑斑的格兰港口到处是破败的痕迹,锈迹斑斑的集装箱与工业设施在雨中承受着轻微冲击,持续地在工人们手里变换位置。雨声中传来声声工人的大嗓门,伴随那些晃眼的大灯刺破黑夜。
海德不会游泳,y是拖着伤重的身T用残破的翅膀飞向港口。他的船已经接近毁灭,引擎更是百孔千疮,要不是海德用简易的帆布借助风向漂流了这最後一段路,可能早已Si在海上。
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害,尤其大脑更是痛得几乎快要裂开。但是他却坚持着回到格兰,来到这罪犯的天堂。
他是被追赶而来的,那追在他後头的邪恶猎手,趁着他在东b尔受伤未愈,在海上袭击了他,尽管他跟对方僵持了许久,却也敌不过对方那可怕的能力,以至於身受重伤。
对方还没拿出全力,海德知道这一点,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拿出全力。
海德拼劲全力逃进还在顽强工作的破败的格兰港口,躲在其中一个巨大集装箱後。他看见高耸入云的佐敦双子楼在黑夜里放出长灯,刺破黑暗,一如守望罗特马的沉默英雄。
只要到了那里,他就能回到自己的据点。尽管是不那麽温暖的下水道,却也足够让他躲避身後的恶魔。
天空细细密密地下着雨,气味微有些苦涩,无声控诉着近年的工业W染程度。这气味对直觉灵敏的海德而言不是好事,但b起气味,下着雨这一点对他而言才是最大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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